凫枳.

槲叶落山路,枳花明驿墙。
因思杜陵梦,凫雁满回塘。


什么都刷,喜好很杂,相当于存文的地方。

【荼毘轰/ダビとど】世界的第一颗糖。

世界的第一颗糖。


*骨科设定。
*过去捏造。




小孩子格外喜欢吃糖,喜欢丝丝的甜味在嘴巴里挥之不去的感觉,甚至喜欢吃完糖后牙疼被家人安慰的时候。
可他不一样。
轰焦冻是和其他小孩子不一样的。
从前的家里的茶几上总是有着一盒子糖果,硬糖软糖一应俱全,味道也是多的数不过来。可年纪尚小的轰知道那些糖是不属于他的,有时看一眼五彩斑斓的糖纸都是奢望。
当然了,很多时候母亲会从兜里拿出几颗糖偷偷塞给轰,但这个“很多时候”的糖都被严厉的父亲冷着脸扔用个性融化掉,粘稠的糖水滴答滴答流在地板上,糖纸化成的灰也被父亲扬进了垃圾桶里。
轰焦冻知道他不是“其他小孩子”,他当然知道了。他要莫名其妙地继承父亲的志向,要日复一日地训练小孩子难以完成的任务。
糖果会麻痹神经,糖果会导致牙疼,总而言之他不能吃糖。

所以当那颗糖砸到了他的脑袋上,他潜意识地想远离。
糖果从楼下被抛了上来,“啪”地一声砸在轰的脑门上,最后掉在他身前。轰焦冻愣了三秒才意识到那是一颗糖,他将糖捡起来,踮着脚趴在二楼的木栏上左顾右盼,终于看到了那个人。
轰不常看见这个哥哥的。每次看到其他哥哥姐姐一起玩的时候从来都见不到他的身影,猛地出现在他眼前轰还有些许不真切的感受。
那双和自己其中一只左眼相同的眼睛看着自己,轰眨了眨眼睛,白净还没有疤痕的脸蛋上浮现了一层红晕,他小幅度地扬起握着糖的手臂,用口型说了一句谢谢。没过一会儿,轰又张开嘴用口型说了什么。

——“哥哥。”

然而轰还没得到回应,屋内就传来了脚步声。他笑容僵在脸上,紧张兮兮地回头看向屋子里面,轰听到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收回手,看了看那颗糖。
糖纸是紫色的,似乎是葡萄这类的水果味道,轰撕开包装,里面是一颗软糖,隐隐约约还能看得到里面有着夹心。
于是轰把糖扔进了嘴巴里嚼了起来。
软糖一下子就被咬开了,里面的夹心也随之流泻出来,好像是草莓味的。水果的甜味在味蕾中绽了开来,这大概是一种全新的,甜蜜的,丝毫没有负担的体验。
好甜啊。他想。
可这种甜没过几秒钟就被抹掉了。安德瓦直径走来攥过他的手拉着他走出屋子,轰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他那个神出鬼没的哥哥,也没有抓紧手中的紫色糖纸。
“你和你的哥哥姐姐不一样。”
我知道啊。轰有些恍惚,甚至还在留恋嘴巴里水果软糖的香甜。
也许下次就见不到哥哥了,也吃不到水果糖了。
但其实,轰焦冻也不是那么喜欢糖的。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了轰的脸上缠上了胶布,母亲进了医院。
小孩子吃多了糖导致牙疼都会得到安慰,可他没有。或许是疼痛被憎恶代替了,他拍开安德瓦伸过来的手,恶狠狠地瞪着父亲。
然后跑掉了。
他没有跑很远,到楼下的院子里便蹲在了树底下。反正跑多远他都会被抓回去。
轰喘着气将脸埋在膝盖上。他哭不出来,无论是噙在眼眶里的还是挂在睫毛上的,那些泪珠总是掉不下来,也只是缠着的纱布湿润了些。
突然的,轰感觉到身前仅有的阳光被人遮挡住了。
“轰、”
那是一道陌生的声音叫他的名字,轰抬起脸,点点的光斑映在他身上,眼睛里的泪珠也显得透彻,而因为受到光的刺激,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焦冻。”
轰张了张嘴,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滑到嘴角,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便又忽然想起来那颗水果软糖。
他的哥哥蹲了下来,轰扬起的脑袋也低了下去。轰垂着眼睛,半晌都没说话。直到他听到一声叹气,和嘀嘀咕咕的抱怨。
“小孩子真麻烦。”
但他没反驳,头也没有抬。
“啪”一声,轰捂住脑门,一颗紫色包装的糖掉在了地上。
和上次是一模一样的糖。
轰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哥哥伸过来的食指,他还没来得及看仔细那根手指,一团青色的火焰就猛地燃了起来。
不同于父亲和自己继承的火,这团青蓝色的火焰更加吸引轰的注意。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到火的时候,那一小簇青火却不见了踪影。

他没有抓住。
不过他得到了一颗糖。
他的哥哥把地上的糖捡了起来剥开糖纸塞进轰的嘴巴里。轰鼓起脸颊两边一口一口咀嚼着,直到糖被咽下去。
他想哥哥这么温柔的人和这么漂亮的个性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英雄的。于是早已吃进肚子里的糖也迸裂开来,甜甜的蔓延到全身。


可是小孩子的美好想象总是与事实相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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